一千二百七十一 惊悚酷刑-《大夏镇夜司》


    第(3/3)页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大殿之中其中一人被吓得尖叫了一声,总感觉自己的双手正在冒着寒气,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人扒扯下皮肉。

    可是这还没完,在南越王水流的演化之下,施刑之人不顾受刑人的惨叫,赫然是将两条绳子绑在了那两只手臂的臂骨之上。

    由于受刑之人的身体和手臂早已经被固定,所以根本动弹不得,甚至连痛苦挣扎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紧接着施刑之人便在绳子下方添加一块块石头,而石头上方的绳子则是绑在受刑之人的双手手臂之上,可想而知那到底有多痛。

    如果受刑之人还是不说实话,那施刑之人就会在下方不断添加石块,直到受刑之人承受不住交代所有的事情为止。

    这同样只是南越王利用水流演化而出来的其中一种酷刑,那些水流人影也并不是真人,但众人却好像亲身经历了一场场酷刑一般。

    这还仅仅是其中两种酷刑而已,而据南越王所言,与此大同小异,甚至更加惨烈的酷刑还有一百多种,真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,劳宫,你是想先尝一尝‘筋奏’之刑,还是想先试一试‘挂骨’之刑?”

    南越王控制的水流终于告一段落,她甚至给这演示的这两种刑罚,各自取了一个特殊的名字,让得众人机灵灵打了个寒战。

    这样的酷刑确实只会让人感到极致痛苦,但要说致命却未必。

    更何况施刑之人肯定还有一套保住受刑人神智的手段,会让受刑之人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饶是以秦阳的定力,也不由眼现惊色,在心中感叹在那个王权为主的封建社会里,真要得罪了权贵,想死都会变成一种奢望。

    南越王一直都在关注着秦阳的脸色和眼神变化,当她捕捉到秦阳的眼神之时,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翘了翘。

    还以为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,原来还是有怕的东西。

    事实上南越王刚才演示的两种酷刑,也是有选择性的,两种都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,也最能起到震慑人心的作用。

    南越国一百零八种刑罚之中,其实并不乏比这种两种更加残酷的刑罚,比如说在人身体之内放蛊之类。

    但那想要体现出来,完全没有这两种这么直观,那给对方造成的影响,也就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了。

    南越王就是想要看看眼前这小子惊慌失措的样子,她相信任谁看过这两种酷刑之后,都不可能再淡定。

    说实话,如果这小子真的不听话,南越王还真想在这小子身上试试那些刑罚,谁让此人敢得罪自己呢?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然而就在南越王话音刚刚落下之后,她赫然是听到一道有些耳熟悉的“嗯”声,而且还拖得老长。

    这让南越王有些不解,又有些愤怒,还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
    你劳宫的这个嗯字,到底是想要试一试那些酷刑,还是被吓到已经语无伦次了呢?

    或许也只有那边的江沪和庄横,才清楚地知道这个时候的秦阳,其实是又在占南越王的便宜。

    因为南越王每一次直呼“劳宫”这个名字时,秦阳都会发出这一道长长的“嗯”。

    这让江沪和庄横都有些哭笑不得,心想这都到什么时候了,你竟然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,真不怕南越王在你身上施加那些酷刑吗?

    不过江庄二人又有些佩服秦阳,毕竟他们二人在看过那两种酷刑之后,都有些毛骨悚然,完全不敢再去跟南越王斗嘴。

    有些时候,死并不是最可怕的,比死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,就像那两种残酷的刑罚一样。

    偏偏秦阳还能在这个时候保持一颗平常心,这就不是一般人甚至是一般变异者能办到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江沪和庄横都难以想像,如果让南越王知道“劳宫”是一个假名字,而且被秦阳占了这么多次便宜的话,又该是个什么样的结果?

    南越王的傲气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那是前所未有地高高在上,又怎容得一个年轻男人如此亵渎?

    好在南越王完全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,除了江沪和庄横之外,李罡和老三那些人,都认为秦阳的名字就叫劳宫。

    这二位自然不会去主动拆穿,但他们心头都替秦阳捏了一把汗。

    毕竟他们清楚地知道,以秦阳的性格,肯定是不会就此妥协求饶的,更不会将身上的宝贝主动交出去。

    可是在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的情况下,哪怕秦阳手段众多,又还有什么办法能力挽狂澜呢?

    “小子,本王再给你十息的时间,若不主动交出宝物,再跪地求饶,本王就只能自己动手来取了!”

    南越王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,听得她冷声说道:“到了那个时候,本王施加在你身上的刑罚,可就不仅仅只有这么两种了!”

    南越王言下之意,就是你小子要是不听话,那不仅会承受刚才水流呈现出来的两种酷刑,还会尝遍古南越国的一百零八种酷刑。

    看起来秦阳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,可他又是众人唯一的希望。

    如果连这位都选择妥协求饶,那他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,恐怕下一刻就要身死道消吧?

    所以这个时候没有人说话,像老三他们的心中,则是希望劳宫强硬到底,能拖一刻是一刻。

    至少只要劳宫不妥协,那南越王针对的就只会是这位,他们也就能多活一段时间了。

    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
    南越王清冷的报数声随之发出,仿佛催命的音符,又像是越来越近的死神镰刀,给了众人极大的心理压力。

    反倒是作为当事人的秦阳,却一直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此刻秦阳的身上已经没有火焰战甲,也没有那副冰寒战甲,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站着,静静地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。

    “五、四、三……

    随着南越王口中报数越来越小,她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阴沉,总感觉自己的威严被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子给小瞧了。

    她之前信心十足,用水流演示的两种酷刑,也好像俏媚眼做给瞎子看了,她完全看不透那个年轻人的心境。

    似乎此人之前眼神的变化,也仅仅只有那么一瞬,随之就变得波澜不惊,脸上也没有再浮现出惧怕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二、一!”

    南越王粗声粗气地数完最后两个数字,满脸冰寒地开口说道:“时间到了!”

    随着南越王这几字冷声发出,众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将出来,因为他们知道或许下一刻就是秦阳的最后一刻。

    南越王似乎是多给了秦阳两秒的时间,但在看到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的时候,她就知道自己的算盘又落空了。

    南越王心中甚至有一种感觉,自己是被这小子给戏耍了。

    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,还祭出水流仔细演示了两种酷刑的细节,到头来竟然像个小丑一样在对方的面前卖力表演。

    至少到目前为止,南越王还没有看到这个劳宫有半点失态的表现,更不要说惧怕到跪地求饶了。

    对方的沉默,明显已经给了南越王一个确切的答案,让得她瞬间就打定主意,不再去做那些无用功了。

    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小子,这是你自己的选择,可怪不得本王!”

    南越王已经不想跟这小子有太多的废话了,见得她话音落下之后,便是袍袖一挥,两道水袖直接脱身而出。

    这两道水袖攻击,从左右两侧朝着秦阳怒袭而去。

    但在飞临到中途的时候,也不知道是不是南越王改变了主意,赫然是将两道水流合二为一了。

    或许是南越王觉得秦阳还有什么防御的手段,倒不由合力一起,一举将对方的防御攻破,根本用不着兵分两路。

    合二为一的水流,汇聚成了一条更加粗大的水流,其内蕴含力的力量,比刚才第二道水流赫然是又增强了一倍。

    莫说秦阳的本命之火和本命之水已经消耗了大半,就算他还能凝结出全盛时期的火甲和冰甲,恐怕也挡不住如此强横的一记水袖攻击。

    唰!

    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就在这道粗大的水流堪堪要袭临秦阳身体的时候,一道灰色的影子突然出现在了秦阳的身前。

    噗!

    再下一刻,当一道怪异的轻响声传出之后,那一道灰色影子赫然是倒飞而出,重重地撞在了一根殿柱之上,发出一道大响之声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是?”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而当他们看到那被水流轰击而出的身影时,不由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“是那具干尸!”

    李罡虽然身中剧毒,但眼力还是斗境巅峰,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道影子的底细,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旁边的江沪和庄横也不由对视了一眼,他们心中对秦阳的佩服再次变得浓郁了几分。

    那家伙总是能找到应对强者的办法,现在竟然祭出了那具干尸。

    这岂不是用南越王曾经的手段,来对付这个古南越国的王者吗?

    事实上之前江沪和庄横,都有些猜测秦阳收拾那具干尸的手段。

    那是用强横的精神念力,强行将干尸仅存不多的灵智给抹除,让其变成了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干尸等于说就变成了无主之物,真要再留在外间的话,恐怕就是凭本能的无差别杀戮了。

    所以当时秦阳当机立断,直接将干尸收入了空间禁器之中,在那里没有活人的气息,干尸自然不会发狂。

    没想到在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,秦阳竟然又祭出了干尸,而且好巧不巧,刚好挡住了南越王这一记强力的水袖攻击。

    


    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