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七七章 宁兰失宠,墨君上位-《文枭之道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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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长江,一条东西纵横的江流,为华夏第一江。

    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是非成败转头空。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

    以长江为界,划南北。如今北方战事不休,人心惶惶。南方,依旧一片歌舞升平。长三角之地,以上海滩为最,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里,有多少人头脑能保持清醒?

    “跪下”!

    “我做错了什么”?

    “你说你做错了什么,擅自主张,谁给你的胆子在北方设局?秦二世、秦天知、京都付家,你塔上你老宁家都不够资格让别人多看你一眼,告诉我,你究竟是谁”?张爷一向温文尔雅,仿佛天下所有事对他而言了然于心,在掌控之内。从没像今天如此,全然乱了分寸。

    砰,宁兰如一具枯骨蜷跪于地间,她可以忍受天下最恶毒的辱骂,可以背负千夫所指,但不愿看到张爷的惊慌失措,他是神,站在云端俯瞰芸芸众生的神灵,怎能为人间的一点小事乱心。“爷,我是宁兰,如假包换的宁兰,只属于你的宁兰。我看你对北方暴君于心不忍,所以自作主张设了北方之局,只可惜付家和秦天知不中用,竟让秦二世苟且偷生。我不想您有心理负担,所以一直没告诉您”。

    “你真以为事情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付家得势,秦天知上位,暴君之后,天大地大,你我再无容身之所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我既然能知,他们自然也能知。你认为你是能挡住付家的锋芒,还是能抵抗秦二世的手段。愚蠢。鬼面如今已临南地,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他们也小看我张朋飞了。暴君啊,你这是将这罪责强行按在我头上了,是不是我做的,对你而言,有何干系呢”!张朋飞心中有深深地寂寥,他想一步一步登上象牙塔的顶端,唯一的顾忌,恐怕就是曾经的主子秦二世了。相处了几十年,有一种惧深入骨髓,还有一种情,难以说道。

    “爷,要不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将秦唐绑了,挟天子以令诸侯,这南方之地,纵他是坐拥北方的枭雄,到了这也得盘着,而且您说秦二世对秦唐情有独钟,我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。那年曹操坐拥北方,携百万之众入南,还不是被周瑜在赤壁打的一败涂地。何况我们挟了天子,北方暴君毫无胜算”。宁兰抬起眼,目光中闪动光辉。

    “纵然我赢又如何,还不是两败俱伤。我宁愿便宜了秦二世,纵不会便宜了别人。鬼面来的很是时候,他就好像十年前的我,缺的是机遇,也许我可以给他个机会”。在这个江湖上行走,张朋飞早看透了,今天他可以俯瞰众生,让别人喊一声张爷。一旦有风吹草动,人还是以前的人,笑容依旧灿烂,可后背的刀直入前胸,没人会皱一下眉头,赏一口唾沫,叫一声孙子。这就是江湖。

    张朋飞迟疑了会,不喜不悲说道:“回你的宁家,当你的大小姐,当初你爸让我带你三年,如今已过了时日,我这不需要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爷,我不走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,哪怕坠入无尽深渊。如果我这次做错了,我去北方,和秦二世说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,与您无关,要杀要剐,随他处置”。宁兰梨花带雨,她一生的挚爱,跟着他已是一种习惯。宁兰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日子,自己该怎么度过每一天,只怕如行尸走肉吧!

    “宁兰啊,跟了我那么久你还是这么单纯。如此,我就该怀疑这北方的计谋出自谁手?告诉我”。张朋飞心如明镜,不受人蛊惑,宁兰还没那么大胆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在北方谋局。其二,手段算不得高明,但行之有效,如果不是秦天知受到了付家牵连,再打几个月就不是伤筋动骨,只怕是难以翻身了。如此计谋,宁兰可没这个本事。

    “这,爷,是我自己琢磨的”。宁兰,不觉得低下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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